陳瑛府邸。
“啪!”
收到湯宗巡撫浙江消息的陳瑛驚地一身冷汗,他重重一拍桌子,站起身來,“這個紀綱!”
紀綱說了什麽,他不知道,也不重要,但肯定沒有將自己昨夜的話放在心上,因為湯宗已經接到了聖旨,現在都在去往杭州府的路上了。
這可真是要了命了,倘若三個月前江南運河的事情被揭開,他這個收了銀子,殺人滅口,協助隱瞞的也推脫不了罪責,這可真真是參與其中了。
陳瑛也沒想到,自己天天找湯宗的尾巴打擊報複,最後居然要被他拿到自己的尾巴了,而且還這麽致命。
“不能束手就擒!”思略良久之後,他做出了決定,立刻喚來管家,“喚譚彪來!”
很快,譚彪來到了陳瑛府邸,“大人找我?”
這譚彪一副江湖人長相,他任職都察院司獄,掌管都察院大牢,和吳節一樣,都是陳瑛心腹,是被他一手提拔上來的。
當初壓下江南運河之事,參與的除了陳瑛自己和吳節,還有一個就是這譚彪了。
打殺那兩個脖子硬的禦史,就是他領了陳瑛之命做下的。
陳瑛開門見山,“譚彪,而今有一件關乎身家性命之事需要你去做。”
譚彪躬身拱手,“大人,下官出身低微,原本混跡草莽,自入了這都察院,有賴大人提攜,這才有了奔頭,大人有事請直說,譚彪必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好。”陳瑛點頭,“你現在立刻帶幾個信得過的人去杭州府!”
“杭州府?”譚彪一愣,不知是何意,“大人,去杭州府幹什麽?”
陳瑛芝麻大的眼睛看著他,“湯宗去了杭州府,是奔著三個月前江南運河上的事情去的,如此大案若真的被他連根拔起,以皇上的行事作風,你我的結果怕是都不會好看。”
“啊?!”譚彪一驚,“那大人準備如何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