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本和貝爾下機,一出機場,就接到了阿爾芭的電話,她已經提前一步到達紐約,在紐約國際機場外的黃金海岸咖啡屋等待著。
走進咖啡屋,華本身高馬大視野好,他往四周一看,拉著還在找人的阿爾芭走到咖啡屋的邊角裏,一個身穿絳黃色T恤和七分褲的金發女孩背對他們坐著,背影苗條優美,但充斥著寂寥的孤獨,偶爾身體前傾著喝東西的時候,會露出白如霜雪的柳腰,正是傑西卡.阿爾芭。
“路上順利嗎?有沒有被狗仔盯上?”貝爾親密的摟住阿爾芭的肩膀關切的問道。
看到貝爾和華本,阿爾芭笑著搖了搖頭,她回給貝爾一個擁抱,看向華本的時候,就有些尷尬了。華本倒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主動伸出手,與他握了握手,旁邊貝爾在歎息。
“你們路上順利嗎?”阿爾芭將遮住半邊臉的大墨鏡往額頭上掀起,露出精致迷人的五官。
華本和貝爾一人也是一個大墨鏡,後者聳肩道:“還好吧,在底特律的時候還有人認識,到了紐約就成了小卒子,應該沒有被人盯上。”
華本摸摸鼻子,好笑道:“我怎麽感覺咱們好像是在販毒一樣?至於嗎?隻是來看個醫生。”
貝爾直直的盯著他,反問道:“你說呢,不至於嗎?”
阿爾芭趕緊和稀泥,轉移話題道:“嗨,本,恭喜你取得了夢寐以求的總冠軍。我還沒有送你禮物呢,以後為你補上,行嗎?”
華本受寵若驚,看人家阿爾芭這姑娘,什麽時候都這麽客氣、這麽溫柔,很有成為賢妻良母的潛力啊。要不,自己委屈一下,娶了這姑娘算了?華本在心底琢磨。
貝爾與華本的契合度正在增加,一看華本咧著嘴快流口水的樣就知道他在想什麽,冷笑道:“傑西卡,不要這麽客氣,你為生一個像他這樣健壯的寶寶不就好了嗎?或許二十年後還有人可以拿總冠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