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教中人,不行虛禮,對待自己門人自然是極好的,本身又都是性情中人,幾杯黃酒下肚,龜靈聖母竟然摟著帝辛開始灌酒,這簡直有些讓人錯愕。
帝辛本就是無所畏懼的性格,也不顧人王的形象,醉醺醺的開始念詩,並且還說自己將來不做人王,也能當個詩人。
龜靈聖母則嘲笑帝辛不自量力,這一個人王,一個大羅金仙,到很是對脾氣。
隻有一旁作陪的薑恒楚父子,還有那三位重臣,如坐針氈。
也隻有殷洪,頗為崇拜的看著自己的父親。
殷洪何等聰慧,自然能看出來,無論是師尊龜靈聖母,也或是父王帝辛,豈會因區區幾杯黃酒,就真的醉了。
不過是因為需要罷了,龜靈聖母看帝辛順眼,而帝辛那幾首讚美龜靈聖母的詩句,也相當應景,這才活絡起來。
而桌前的美食,又客觀上很合龜靈聖母的胃口,尤其是那道荷葉雞,讓久未沾葷腥的龜靈聖母相當滿意。
大口吃酒,大口吃肉,本就是截教的常態,而熱鬧的環境,更加深了好感。
這也就是截教的門人這樣,若是與那廣成子,恐怕早就拂袖而去了。
……
酒足飯飽之後,龜靈聖母將酒氣一散,恢複成大羅模樣。
“我教教主有命,命我教中人,靜守黃庭,我今出島也是算到我有一徒弟,如今既然已經收徒了,就該帶其回島了。”
龜靈聖母自然要將殷洪帶回去修行,帝辛雖然舍不得,但也沒有阻止。
“洪兒,父王這裏沒有他物,這數理化三本書籍,你帶在身邊,做個念想吧。”
帝辛將那三本書籍拿了出來,殷洪離開父母,自然不舍,但聰慧的他,也知道不得不暫時離開。
“父王放心,我自當認真修行,爭取早日學成回來。”
殷洪懂事孝順,帝辛是真心喜愛,望著龜靈聖母架著祥雲,帶其離去的背影,站在門口久久不願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