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尚有些落寞的看著那灘血跡,那不過是師兄雲中子用仙杏化出來的怪物罷了,從始至終,雲中子可惜的都隻是那枚仙杏浪費了,至於那可憐的人族,死不死與煉氣士何幹。
天道無情,遵循天道的意誌行事,曆來便是闡教的行為方式。
薑尚歎了口氣,相比較這些視人族如螻蟻的煉氣士,他還是覺得人族該有一些人性,可能這便是自己仙道難成的原因吧。
此刻在薑尚的內心中,竟有了帝辛的影子,那個外部殘暴,霸道,內心親切,仁德的男子,也許才是人王該有的樣子吧。
……
偏殿中,帝辛半躺在**,可能是心累,竟半眯著眼睛要睡著了似的,**蘇妲己的味道,即使蘇妲己不在這裏,也依然能感受到迷人的香味。
帝辛竟有種想要了蘇妲己的衝動,突然眼瞳一睜,將這恐懼的情緒,拋出腦後,冷汗直接流了下來。
“大王這是怎麽了,怎麽突然汗都流下來了。”
蘇妲己的聲音傳來,卻是從軒轅廟中趕回來了。
風塵仆仆的蘇妲己,配合上狐皮大氅,貴氣十足,絕美的身姿,可以滿足任何幻想。
“沒什麽,軒轅廟如何了?”
“已經差不多了,剩下的便是彩繪了,大王可有好主意?”
脫了狐皮大氅的蘇妲己,直接坐在了帝辛的大腿上,頓時讓帝辛有了些許衝動。
“孤的意思是……可以將軒轅帝的豐功偉績都畫成畫,孤那裏就有好幾副,一會兒孤讓人給你拿過來。”
帝辛幾乎是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從蘇妲己這裏逃出去了,甚至都沒有回頭看。
蘇妲己自然看出了帝辛的窘迫,如銀鈴般的笑聲,似乎是在嘲笑帝辛一樣。
“奴家倒要看看大王能忍耐到幾時?”
蘇妲己似乎也渴望著什麽,不時偏殿中出現些許異聲,還有那粉紅色的煙霧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