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擁而至的獸皮蠻人,顯然更野蠻一些,**著腳踝,臉上塗著不知名的顏料,為了顯示地位,其身後還插著數種羽毛。
隻是可惜的是老遠那種腐臭味,飄然而至,那種酸爽,讓帝辛都不由皺眉,實在是有些辣眼睛。
鐵器缺乏的雄溪部蠻人,所使用的也不過是些竹矛,但其身上的卻有一種來自遠古的恐懼感,顯然這些人會使用一些禁忌的巫術。
而相對與商人親善的無溪部的沙摩柯卻滿臉羞愧,更不敢抬頭看鄧嬋玉。
蘇全忠立即反應過來,帶著親衛擋在帝辛的前麵,而瞪了一眼鄧嬋玉,那眼神中卻充滿了怨恨,剛才這鄧嬋玉實在太不智了,簡直是愚蠢。
看到蘇全忠和鄧嬋玉緊張的神色,帝辛卻直接走了出來,並走了出來。
“汝便是精夫?帶孤前往女娘洞,孤要見見那位女娘真人。”
常年上位者,自然身上流露出威壓,那種不可置疑的聲音,讓精夫一愣,隨後覺察出這人絕不是鄧九公之流,當下點點頭。
“來人,將滑竿拿來,再過來倆個精壯的轎夫。”
帝辛嗬嗬一笑,直接坐了上去,然後目視前方,一言不發。
精夫看到這裏,不由搖搖頭,但他卻發自心底的對麵前這位商王發怵,內心深處更不願得罪他,這才善待他。
精夫自然不清楚為何,但帝辛又如何不知,早在這人來的時候,帝辛的國運就將五溪蠻的氣運壓製得抬不起頭來。
後來一邁入五溪蠻,每走一步,五溪蠻的氣運就降低一分,在見到精夫,帝辛更是用國運一衝,這些凡人如何知道他的手段,還以為自己抓到了商王,洋洋得意,其實他們早就輸了。
孔宣自然看出來了,但他哪裏會說這個,而是自己也坐上了滑竿這種軟轎,優哉遊哉的欣賞風景。
隻是卻苦了不知情的鄧嬋玉,還有一臉緊張的蘇全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