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圜餘地?”
怯懦的管叔鮮這才有了一絲精神,連忙拽著周公旦的衣角,一副求助的樣子。
周公旦眼中輕蔑一閃而過,隨後道,“商王並不願與西岐開戰,之所以將五弟的人頭送來,所要的不過是遠征軍糧草而已。”
“糧草是二哥走前特地囑咐的,讓我行個拖字決,在他回來前,一定不能給糧草,這……”
管叔鮮一副六神無主的樣子,然後求助於祖母太薑夫人。
“此事我做主,將那糧草如數交給商王!”
“什麽!如數?!祖母,就算給,給一部分便是,為何要全數給。”
管叔鮮真的露出驚訝的神態看著太薑夫人。
“三哥!若不全數,真讓那商王惱了,破壞了二哥的大事,你我都吃罪不起。”
周公旦一副看白癡的樣子,但還是耐著性子對這個廢柴三哥解釋。
“好吧,那這命令可是祖母和四弟下的,我隻是執行啊!”
“快去吧,那散宜生隻認你這個監國!”
聽到周公旦說這話,這管叔鮮這才慢悠悠的離開。
看到他離開,周公旦有些憤怒的說道,“真不明白為何父親有此安排,這廢柴一樣的姬鮮如何監國!”
太薑夫人也看不透這位三公子,但她知道,這位管叔鮮絕非表麵上的那樣膽小怯懦。
“這次押運糧草,老身希望旦兒前去!”
“哦!行,正好我去看看那個暴君,究竟有多殘暴。”
“旦兒,切勿小覷那商王,老身數次吃虧,這可絕不像殘暴愚蠢之人。”
“祖母放心,旦兒心裏有數!”
說完,姬旦便去準備了,而太薑夫人則滿臉擔憂之色。
……
轉天,身在潼關的帝辛便接到了汜水關韓榮的信,說西岐三公子管叔鮮,以命人取來全數的糧草輜重,已經啟程送過來了。
“看來這西岐還是有明白人的,孤也怕他們蠢笨,真的不送來糧草,孤還真就沒有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