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妲己將身體扭成了麻花,臉上出現了些許潮紅,顯然是已經醉了。
“大王,臣有事詢問蘇貴人,還望大王恩準!”
蘇全忠低著頭,看不清眼神,舉止很低,似乎是想求證什麽。
“準!”
帝辛一副看戲的表情,在望著這對兄妹。
“不知蘇貴人可記得冀州的槐花,一年前可曾許下什麽諾言。”
蘇全忠猛的抬頭,瞪著台上已經醉了的蘇妲己。
“諾言?哥哥在說什麽,哪有什麽諾言!”
蘇妲己輕輕一笑,直接用狐媚的眼神挑逗著麵前的蘇全忠。
“那蘇貴人可記得曉春石畔的字,寫著什麽麽?”
“若得知己,此生無憾。”
“此乃當初與哥哥共同寫下的,哥哥今天是怎麽了,怎會如此?”
蘇全忠沉默了,前麵槐花樹下的諾言,的確是詐蘇妲己的,但後麵曉春石畔的字,卻也分毫不差。
但蘇妲己給他的感覺,就是不對,但又說不上來哪裏不對。
“大王!你好壞啊,都讓我哥哥喝醉了。”
蘇妲己滿不在乎的一條大腿搭在帝辛的身上,看上去很是輕浮,看得薑王後一陣皺眉。
“蘇貴人喝多了,來人!將她送回宮!”
薑王後看似溫和,但當眾大臣的麵,這種舉動是不合適的。
“不要嘛,大王,姐姐們都懷有身孕了,奴家也想要一個自己的孩子,大王到現在都還沒有碰過奴家了。”
此言一出,滿堂嘩然,如今也將近一年了,人王竟然沒有碰過貌美如花的蘇妲己。
所有人的目光頓時全部集中到了帝辛的身上,似乎是想要求證一下,究竟多有定力的人,才會無視麵前美豔的蘇妲己。
蘇護也是麵色一沉,想要說什麽,但又張不開口,難道要質問人王為何不碰他的女兒麽。
帝辛則麵色一沉,道,“貴人醉了,來人!送貴人回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