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趙承鳴真沒有什麽關係。”
達爾西想了半天沒能想出個所以然,有些抓耳撓腮的向蕭織淼解釋,“我要是和他真有什麽關係,我肯定跟著他組隊了。”
“那難說。”
許知瀾道:“說不定你就是故意混到我們裏麵。”
達爾西急了,“許知瀾我們倆可是認識的,雖然我們沒說上幾句話,但好歹也是從第一批老玩家一起過來的。”
“行了。”
蕭織淼一拍許知瀾,“別逗他了。”
就他這樣的,忽悠兩下就差不多瘸了。
現在從達爾西和趙承鳴這微妙的關係中,她已經抓到其中隱藏的線了,隻是這線是虛是實,她還需要證明一下。
不管他們倆是什麽關係,隻要趙承鳴不想達爾西死,那麽她就能用達爾西暫時掣肘住他。
“那沒事的話我就先去睡了,明天還得繼續去做任務,困死了。”
達爾西視線在蕭織淼幾人身上轉了圈,看他們沒有什麽再問的,打了個嗬欠往樓下走去。
“我也去睡了,我很少晚睡,有什麽事明天再商量。”
祝雲音和達爾西都在二樓,房間是連在一起的,看著達爾西往樓梯口走去,她笑了下:“還繞那個路做什麽,這裏不就可以直接下去。”
說著,她便從中間的洞跳了下去。
許知瀾對蕭織淼道:“那我們也去睡?”
玄野:“睡什麽,今晚誰也別想睡了。”
許知瀾冷冷一笑,“怎麽,難道你......”
他話還沒說完,看到蕭織淼遞過來的眼神,立即收斂住懶散的神色,朝著樓梯口看去。
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整個旅館都安靜下來了,之前他們打鬥了那麽久,樓下太過吵鬧,把打鬥聲遮蓋過去,也沒有人上來查看。
現在就這麽一會,旅館就安靜下來,連外麵的風聲都清晰可聞。
他看到達爾西小心翼翼地從樓梯口退了回來,手上已經拿上了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