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織淼坐在最上麵一層的觀眾席上,冷眼的看著眼前仿若地獄繪卷的廣場。
在她視線下方,一個滿身是血的人影在紅發女巫手上不斷掙紮著,如果不是她知道那是賽安尼亞,被血糊成這樣,還有狼狽反擊的模樣,她都要認不出來了。
紅發女巫們不停的從各種手段折磨著塞安尼亞,在蕭織淼愈來愈強的緋紅魔力壓製下,塞安尼亞的那點攻擊和能力,根本就不夠看。
祂的身體不斷的被女巫們攻擊受傷,然後蕭織淼再快速治愈祂的傷口,就這樣反反複複的讓祂感受著。
帶著微弱聖魔力的緋紅魔力從祂身體中穿過,給祂治愈傷口,就如同蕭織淼當初在酒店被薩洛斯用聖魔法陣治療傷口的感受一樣,感覺身體就像是躺在一塊燒紅的鐵板上,鐵板上還有密密麻麻的針,讓人無比的難受。
看著塞安尼亞這副模樣,她心中沒有半分歡喜或者快意,祂不過是一條瘋狗而已。
在她腦海對塞安尼亞和塞西亞過去相處的有限的記憶中,塞安尼亞一直都不待見塞西亞,一見到她便是冷嘲熱諷,時常作弄欺負她。
她也從來不會任由祂欺負自己,每次都會報複回去,而且會比祂欺負她更狠。
到了女巫審判的時期,祂們倆已經到了互相想對方死的地方了。
對於塞安尼亞這樣的人受罪吃癟,她已經提不起任何快感和興趣了。
但讓祂直接死了,就太便宜祂了。
她更想從塞安尼亞身上,能找到其他折磨祂,讓她舒心快意的方法。
現在她倒是有一個想法,就是讓祂暫時活著,讓祂看著其他神明一個個被她殺死,讓祂感受著死亡無限逼近自己,不知道死亡哪一天降臨在自己身上。
這麽一想,倒是讓她稍微提起一點折磨祂的興趣了。
蕭織淼捂著腹部,感受著生命從身體中流逝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