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花娘子快來共飲一杯。”二霍急不可耐的招手。
那邊讀書人也叫著,“正等娘子,這有幾句剛做成的詩,正要與娘子共賞。”
兩邊人一愣,下意識的互瞪了一眼。
香花姑娘並沒有動身前往哪一邊,而是坐到了中間的古箏邊,“先讓奴家給諸位彈奏一曲,再挨個為諸位敬酒。”
她極為老練地化解了緊張氣氛,然後束手一撥,悠然清脆的曲子瞬間飄**在院子裏。
兩邊安靜下來,專心聽曲子。
這小娘子長袖擅舞,不愧是能夠執掌一院的紅牌姑娘。
李風暗暗將香花與認識的幾位女子比較了一下,發現這姑娘臉上妝有點重,臉上有掩飾不住的倦容,笑得有幾分僵硬,與王家姐妹差了一些,不過人家會穿,關鍵部位就披著輕紗,這點就足以彌補不少分數。
要想讓王靈兒穿這種衣服是不可能的。
而且紅花還需綠葉作為陪襯,她的容貌在整個院子裏麵本就出類拔萃,侍女娘子刻意襯托,仿佛園中花魁,更曾姿色。
一曲終了,香花娘子輕輕起身,捧著酒杯挨個敬酒。
她走到二霍這邊,說起了上次來的趣事,走到讀書人那邊,酒隻是輕抿了一口,卻討教起了詩詞的見解。
兩邊都是臉上笑容擴大,自我感覺麵子十足。
紅牌是不會單獨作陪的,等到宴席快散,有意的就告訴身邊的姑娘報個價,到時候誰的報價最高,紅牌娘子今晚陪誰。
這種暗箱報價既可以抬高價格,又可以避免同屋的客人爭執,端的是時代發明。
那幾個讀書人酒量很差,喝了幾杯以後就開始吟詩作對。
在李風看來,他們的詩句就是狗屁不通,但是大魏詩風之氣盛行,在酒席間行詩是雅興,加上香花娘子的刻意奉承,那幾個讀書人興致越發濃重。
“我們來玩接詩吧。”有一個綠衫讀書人突然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