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風跟二霍躲在後麵,聽著內堂的動靜,他們心跳得厲害。
老總管如此生氣,李風也覺得出乎他的意料,他低聲問,“這熒光草到底是什麽東西?”
二霍正緊張的看著事情的發展,聽到李風的問話,他小聲的回答,“那熒光草乃是。一種極為稀少的高階藥品,主要用於相克性的藥理,因此具有一定的危險性,屬於禁藥,隻有像州醫堂這種官辦的醫堂才能夠收藏。”
這曹醫師好大膽,李風眉毛一跳。
所謂相克性藥理,指的是以毒攻毒,很多疑難雜症都要用同等猛烈的毒藥來對抗,所以隻有高品質的醫師才有資格使用危險的藥物。
曹醫師將這種危險性的藥物賣給外麵,就類同將等砒霜賣給了普通人,要是落入歹人的手裏,說不定會鬧出人命官司來。
老總管一通大罵以後,對著旁邊的張本畢說,“這事我也不管了,按規定辦,去縣衙報官。”
曹醫師嚇得立即跪下了,“總管,你就看在我這幾年為醫館兢兢業業的份上,饒了我吧。”
他磕頭如搗蒜,一把鼻涕一把淚。
以大魏的律法,像他這種足以取消他的醫師資格。
老總管看著曹醫師痛哭的模樣,麵上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下,他歎了口氣,“算了,大家也算是同事一場,你收拾一下,主動遞交辭呈,以後我不想再看到你。”
“老總管,你就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曹醫師依舊痛哭懇求。
可是這回老總管再也不為所動,曹醫師沒辦法,隻好無奈的走了出去,
二霍看著曹醫師的落魄的背景,有些不忍,“我們是不是太過分了。”
李風冷笑,“老總管還是太過仁慈,以曹醫師這些年的貪汙,除了那熒光草肯定還有其他沒有被發現的,少說也有上萬兩,足夠他外麵那個大宅安度晚年,而且他沒有取締醫師稱號,出去隨便找家醫館打份工又是逍遙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