龜公是香花娘子身價漲以後才被派來服侍,他服侍過很多娘子,可是從沒見過像香花娘子如此大火,這兩日求見的公子絡繹不絕,茶水費漲到了二十兩,可這隻是獲得一個入席的資格。
狼友們依舊樂此不彼。
老鴇是經驗豐富的操盤客,知道現在靠著那首詩娘子正是身價暴漲的時候,越是吊人胃口越是讓那群狼哥欲罷不能,沒有一百兩,摸都別想摸香花娘子的小手。
可就是這種離譜的價格,還是不少人排隊,香風樓賺的盆滿缽滿,香花娘子的位階也越來越高,說一不二,就算老鴇安排的客人都愛理不理。
可今日是怎麽了。
這三個貌不驚人的客人到底是什麽來曆。
龜公猜測的同時,努力將那領頭的青年記住,一次不熟可以,下次再瞎眼得罪這種客人,腿都要被老鴇打折。
李風來到熟悉又陌生的香花小院,這裏已經換上了新的家具還有布置,丫鬟們的衣料煥然一新,比平常的紅牌娘子都不差。
內堂裏見到了幾日不見的香花娘子,娘子的容貌讓他們眼前一亮,臉上的微微浮腫不見了,胭脂少了,可是人卻更漂亮了,關鍵是精神麵貌,一雙桃花眼仿佛要勾人一般。
“醫師可是讓奴家好等。”香花娘子主動的迎了過來,裏麵已經擺上了宴席,有幾位娘子正在擺放餐具。
二霍還有本畢如魚入水,這裏到處是他們熟悉的娘子,可是怎麽換了一身衣裳,就感覺不不認識一般。
沒事,等會衣服沒了,大家又是熟人。
“娘子的氣色好多了。”李風笑著說。
“這還不是都靠著李醫師的那神奇藥丸。”香花娘子一雙眼睛黏在李風的臉上。
有點黝黑的皮膚,五官立體俊朗,是一個耐看的帥哥,關鍵還特別有才,又能作詩“濕”又能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