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州醫堂流出來的?”李婉兒不可置信,“怎麽可能,老總管可是八品,他最清楚這種藥的恐怖,怎麽會讓它流入市場。”
李風便將曹醫師販賣熒光草,被老總管發現,逐出州醫堂的事情說了一遍。
李婉兒隻知道曹醫師中毒而死,但是並不知道他是因為販賣草藥才被逐出的中醫堂。
她思襯了一下,“這麽說來,那跟曹醫師。買著熒光草的便是這個醫館了。”
“他也有可能就是害死曹醫師的凶手。”李風補充。
“可是他買這些禁藥幹什麽呢?”李婉兒想不通,“如果隻是想要下毒害人,根本不需要這麽麻煩,普通的毒藥就行,這種禁藥的毒素複雜,而且燙手,效果卻跟普通的毒藥差不多,對付普通人顯得太大題小用了。”
兩人繼續往裏麵走,穿過製藥間便是休息的臥房。
裏麵平平淡淡一張床還有桌子,牆壁上掛著一張相貌古怪的麵具。
“這似乎是大梁國那邊的麵具,我曾經陪著爺爺去過那邊的國度,家中的百姓都會喜歡掛,代表著盡事事順利的意思。”李婉兒解釋說。
“等等,你之前說你爺爺正在追查的那七品醫師,就是從邊界過來的對嗎?”李風問。
大良的邊界隻有一個國家,那便是大梁,兩家經常打仗,邊界不穩,總的來說還是大魏更強勢一些,梁國因為上一任皇帝突然過世,目前幾位皇子正亂成一團。
李婉兒臉色一變,“你的意思是說這裏便是那名七品毒醫藏身之所?”
“極有可能,徐州城之中不會無緣無故的出現一名毒醫,況且看看生活的軌跡,他並不像是在此長住。”
李風翻了翻被褥,打開了碗櫥,睡覺的地方還有還有吃飯的瓷器,全部都是新的,如果是家具可以延用原來主人,但是這些東西肯定會買新的,“我可以斷定,這人來徐州城沒有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