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麽會如此的冷清?”
李風更加不解,王家就是靠著醫館和賣藥發家,大魏的平民難道高尚到放著免費的醫館不用?
正說著,大堂內已經傳來了一道歎息聲。
一位彎著腰麵色蠟黃的老農走了出來,一個穿著同樣淺白色長袍的醫助陪著他走了出來,邊說話。
“魏老漢,都跟你說了很多次了,你這病是積勞成疾,需要調養的,你來多少次,醫師都是這麽個診斷。”
“可是我感覺這腰確實不舒服,動一動都疼。”那老農小聲爭辯,他模樣極為不服,但是涉及到專業的知識還有出於對醫師這職業的敬畏,他極為畏縮,說話底氣不足。
“我們堂堂州醫堂還能騙你不成。”那醫助半哄半趕的將那老農趕走,看到門口兩人,他打招呼。
“二霍,你回來了,總管正在等著你呢。”
陳二霍點點頭,然後回頭看著李風,“李醫助現在知道人為什麽少了嗎。”
李風臉色難看,那老農背部異常凸起,明顯是患了嚴重的骨骼病,這種確實需要調養,但是更需要開藥穩定病情,可是那醫助直接將人趕走了。
“你們是故意找個理由將人轟走。”李風麵色難看。
陳二霍攤手,“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草藥的費用實在是太高了,當時朝廷讓各州辦這醫堂的時候,想法是好的,但是根本沒有撥足足夠的款項。”
“為了迎合上麵的政策,各州也隻能是這樣子做做表麵文章,久而久之平民們也不願意來我們這看病了,有錢的基本上都到私立醫堂,我們這是出了名的清水衙門。”
李風看著那老農闌珊的步伐,身影消失在街麵上。
心中仿佛什麽東西壓住了一樣,異常的難受。
他握緊了拳頭,深深呼吸了幾口氣,這才將那感覺壓了下去。
想什麽呢?我現在隻不過是一個後半月都不知道去哪吃飯的屌絲,哪有心情管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