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教派裏主要是什麽人?”
梁思君問。
他之前沒有來過西域,所以對這個情況不是很了解,關於這裏的教派什麽的,他都從來沒有聽說過。
其實他們幾個對這些都不是特別,隻有陸晉顏隻是稍微聽過一些有關的傳聞。
“皇上,其實我對西域也不是很了解,隻是之前聽過一些傳聞,但是很奇怪,這些傳聞。”
西域這裏是非很多,有很多奇怪的傳聞,不過最後,就是一訛傳訛罷了。
“這個教派是做什麽的,你們知道嗎?”
陸晉顏搖搖頭:“隻聽說過這個組織裏麵有很多製毒厲害的人,但是他們具體是做什麽的,也沒有人清楚,總是他們喜歡在街頭上搞些行為藝術。”
能穿成這樣上街確實是行為藝術,梁思君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說了,反正覺得他們還是挺奇怪的。
“既然他們擅長製毒,會不會和那個組織的人有關?”
這一點他們之前還真的沒有想到過,不過他們教派的人,確實製毒一個比一個厲害。
而且西域人,本來就很擅長製作毒藥,甚至有的家裏的小孩子對於這種事情都是信手拈來。
“皇上,在這裏不能仗著自己武功厲害,所以就放鬆警惕,群裏很多人都會製毒,這裏有的家的小孩子從小也就接受這樣的教育。”
很多武林高手來到這裏都會小心謹慎,生怕一不小心就被人下毒然後去世了。
西域這邊什麽都不發達,唯獨毒藥行業特別發達,整個江湖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毒藥都來自西域。
“他們都這麽擅長製作毒藥,那應該有擅長製作解藥的人。”
梁思君不相信一個國家這麽多人喜歡製毒,沒有人喜歡解毒,天才之間總喜歡爭鬥,如果有製毒高手的話,肯定也有解毒高手。
陸晉顏笑道:“之前確實有聽說過,但是,從現在看來,這個人已經隱退江湖了,很久都沒有他的音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