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賭錢嗎?”
梁思君朝著那個長得像荷官的人,不解地問道。
沒想到,那個荷官嗬嗬一笑,然後說:“公子是第一次來我們賭場吧,我們賭場不但能賭錢,還可以賭別的。”
“比如。”
說完就把手指向自己的眼珠子,甚至有把他們摳出來的架勢。
梁思君到還好,還是比較鎮定的,可是莫談就不行來。
堂堂一個禁軍的副統領,直接在楚不才和陸晉顏身後瑟瑟發抖,差點把兩個人給氣笑了。
“你也太膽小了,膽子都給了武功。”
楚不才在後麵小聲說道。
還賭人體器官呢,這不是黑市嗎?
難怪這個鬼城外麵的人根本不敢進來,如果是個沒錢的人被忽悠著來了賭場裏麵。
被忽悠著忽悠著,怎麽能不保證賭自己的身體器官呢。
但這裏又沒什麽很好的醫療技術,賭人體器官有什麽用呢。
“莫談,你害怕的話就在這裏陪著皇上,我和陸大人要去探查探查。”
莫談就這樣被留在了原地,梁思君負責在這裏賭上一場。
“這位公子想賭什麽?”
梁思君不缺錢,怎麽可能賭自己的什麽器官,所以就把自己和莫談的入場券拍在桌子上。
“賭2000冥幣。”
“大手筆啊。”
不知道為什麽旁邊都是驚歎聲,大概是沒有見過一次性把入場券給的兩張金額都賭上的吧。
這時,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坐了下來。
梁思君厭惡得看了他一眼,這人臉上的肉都能堆出油來。
“那這位公子要賭什麽呢?”
這荷官叫公子真是不挑人,什麽人都叫公子。
這書上明明說公子都似乎溫潤如玉的人,這種一看就不是好人的最多叫先生。
那胖子看了梁思君一眼,說:“公子第一次來賭?”
總感覺這個胖子的眼神裏有輕視,梁思君可是皇帝,他哪受得了這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