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思君非常確定,那個老人就是當初幫助熙王的恒水派長老,但是他現在怎麽會出現在這個地方,梁思君想不明白。
當初見他的時候,他明明是一副淡泊名利的樣子,怎麽會和林家的人混到一起。
熙王雖然走了,但是當初,他是怎麽和恒水派結交的,並且請他們來為自己打仗的,他也不知道。
如今恒水派又出現在這個地方,絕對不是一個好的兆頭,他得想個辦法先把這件事情告訴外麵的其他三個人,然後再從長計議。
但是梁思君現在被困在這個地方,如果想要出去的話,那自己就會暴露身份,那之前所做的努力就都白費了。
梁思君想著想著就睡著了,等到他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整個林家上下,都在尋找昨天晚上闖入書房的人。
可是挨個問下來,每個人都說自己不在,當時已經是深夜了,正常人都已經睡覺了,怎麽可能還有時間去闖進書房呢。
梁思君有點心虛,他知道那個闖進書房的人是自己,但是他肯定是不可能說的,所以他在想怎麽編造一個完美無瑕的借口。
昨天晚上他把夜行衣扔在了湖旁邊,而且已經焚毀了,所以物證就沒有了。
但是他沒有人證,沒有人能夠證明他昨天晚上從來沒有出去過,但是這也是一個對他非常有利的證據,因為沒有人昨天有天衣無縫的不在場證明。
當時所有人都在睡覺,除了還醒著的林老爺和那個恒水派的長老,照道理來說所有的人都應該是睡著的。
所以沒人有不在場證明,這是讓林家的人非常頭疼的一點。
“父親,所以有沒有可能昨天闖進來的根本就不可能是林家的人。”
“昨天長老說,那個人的武功非常的高強,甚至會失傳已久的淩波微步,直接就在水麵上行走起來了。”
林老爺皺眉,繼續問:“你們這裏有會武功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