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頭看了一眼荊夫子,醞釀許久,這才問道:“夫子,雖說我知曉白源實力強悍,但您這麽說是否太過誇張了?”
誇張?荊夫子一直都不覺得自己說的誇張,相反他還會覺得白源一次性攻打三江盟會十分輕鬆。
別人不知道,他可是將當下局勢看的十分明白。
曹瑩剛帶著藍善府脫離熊水府,就一直在暗中吞噬三江盟之間的關係,沒過多久三江盟遲早要在她手中被玩死。
而他讓白源去一次性攻打三江盟,不過也隻是順水推舟罷了,讓白源出不了多少力氣的,到時候與白源一提,他定然也會知曉自己心中所想。
現在隻需要好好觀察一場好戲即可。
廷盛府。
薑遠本是吃著茶,突然一人披著鬥笠走了進來,一副神神秘秘的模樣,他本是警惕對待,看到這一幕他便明白自己麵前的人是誰了。
“你今早為何突然出去?你不知道你現在在外麵有多危險?”薑遠很是煩躁,他官員本就不大,如今冒著生命危險以及丟掉官職的風險收留曹千帆,對方還讓極為不省心。
曹千帆沉默的將鬥笠取下,輕輕放在木桌上,這才與薑遠解釋一二。
“不過是出去看看行情,不知現在事情發生的如何。”
薑遠無奈,想說些什麽最終還是閉上了嘴巴,他見曹千帆擰著眉頭,還是與他換了一個話題。
“現如今你可有想到什麽法子去得到更多的勢力?”薑遠手指並攏,蘸取茶杯內的一些水液,利用水漬在木桌上塗塗畫畫。
他寫了一個曹字,並用一個圓圈將曹字圈起,“聽說曹瑩已經脫離熊水府了,正在四處拉攏人才壯大藍善府,若我們不能趕緊行動,那日後局勢會對我們更加不利。”
此事曹繼曹堪也回來了,正好聽到薑遠說話,兄弟二人對視一眼後,立即來到薑遠和曹千帆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