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熊水府能有今天,有曹家很大一部分的助力,雖說在他心中,曹家並不能算是他最大的底牌,但說到底,若是失去曹家的話,也會對熊水府造成一定的損失。
熊水府尹粗糙的手指不斷細細摩擦著椅把,他緩緩垂下眼,不知為何他心裏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曹家如今謀生叛變脫離之心,若是必須放曹瑩離開,他也得將曹家一些對熊水府重要的產業留下才是。
現在想想,曹瑩好似有一小會時間沒鬧出動靜了,先前倒是大的很。
“是有增長,但和平常無二,增長速度太過緩慢。”
林河府尹眼眸略閃,他將茶杯輕放在桌麵上,不禁反問道:“熊水府產業眾多,若是失去其中一府產業,對熊水府會造成影響嗎?”
話罷,巫江府尹睨向林河府尹,這一番話令他立馬就想到了藍善府,前段時間藍善府曹瑩特來巫江府打個照麵示個好。
他本以為藍善府隻對巫江府有這動作,現在看來,恐怕....
巫江府尹眼珠子轉了轉,手指揉捏著手中的佛珠,溫笑道:“你也說了,熊水府產業眾多,就算失去一府產業都不會有何種問題,更何況影響。”
二人一人附和一句,並未注意到熊水府尹的臉色越變越黑,手掌早已握緊。
“熊水府的經濟狀況就不勞煩二位擔心了,還是多休息各位府內的經濟發展才是,”熊水府尹頓了頓,目光在林河府尹和巫江府尹之間遊**,“我可是記得二位最近好似有奇遇?”
“奇遇?怎會,我林河府尹向來運氣不如二位,要真有奇遇也是在你們二位身上出現才是。”
巫江府尹推出去不是,不推出去也不是,卡在中間不上不下難受至極,隻能尷尬轉話,“說起奇遇,熊水府別的不說,貌似近段日子內部有些複雜?”
聞言,熊水府尹臉色更黑了,他暗暗瞪了一眼對方,明知道曹瑩近段時間萌生脫離想法,卻還直白問出,分明就是不給他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