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出去打探消息,曹千帆就在家中等他們回來,順便拿點宣紙筆墨來捋捋當下的兵力以及規劃。
薑遠宛如他的忠心下屬一般,對他幾乎是有求必應,他都觀察幾日了,對待他的夫人都未曾這般上心過。
薑遠是真的在渴望他所承諾的事情。
有時讓曹千帆有些擔憂害怕,若是他並未將藍善府扳倒,那承諾薑遠的話都將實現不了,那薑遠會如何對待自己。
他在自己身上下賭的太多了,讓曹千帆壓力又多了一絲。
在曹千帆出神之際,家中的門突然被打開,他嚇得猛地回過神來,連忙扭頭看去,見是曹繼和曹堪二人,這才鬆下一口氣。
“你們去的怎麽這麽快?”
曹繼一頓,皺眉反問道:“我們去的快你還不滿意了?我們去的快代表我們辦事效率高啊。”
話罷,曹繼曹堪對視一眼,二人大笑。
“行了,別說其他的,你們可打探到那廷盛府尹是個怎樣的人?”
曹堪捏起桌上的花生,將外殼捏碎,裏頭的果肉丟進自己的嘴巴裏,一邊咀嚼著,一邊說道:“特別有主見吧。”
“沒其他的了?”曹千帆皺眉確認。
曹繼搖了搖頭,解釋道:“我們兩個大街小巷都問了一個遍,都是這麽說的,還有些人見我們一直問同一個問題,差點以為我們是什麽人了。”
想到當時的畫麵,曹繼搖了搖頭,喝口茶冷靜冷靜。
曹千帆低頭想了想,倒是想了個法子,就是不知到底行不行。
他將自己的東西簡單收拾一番,一旁的曹堪見狀,直接愣住了,“你不繼續扳倒藍善府了?”
“沒啊,不過是想簡單的收拾一下罷了,我有預感,我們這種生活不會存在太久。”
尋求廷盛府尹的法子他心裏清楚的許多,從前成為藍善府的傀儡家主時候,就有人通過各種辦法求見自己,他自然知曉什麽辦法能夠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