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魏明來警局之前,周群英已經接受了一輪盤問。跟之前的態度不同,他這一次的配合姿態讓警方都感覺不習慣。有警員故意調侃,說看來人當真可以浪子回頭、良心發現,周群英聽了也隻是笑笑。
還是白朗一錘定音:大概是因為跟沈天青聊過之後,意識到沈氏集團給“天堂穀”投資恐怕希望渺茫,而警方顯然也已經盯上了這個培訓班。魏明許諾給他的美好未來已經化作泡影,此時再不抓緊劃清界限,隻怕會被拉下水。
“你隻是急著從‘天堂穀’這艘沉船上麵下來,所以來自首求生?”白朗感歎,“怪不得魏明說你是精英,我看你還真是個人精。”
周群英不置可否。
他告訴警方,大概半年前,陳冰玉發現了“天堂穀”的存在,甚至還在一些網上流傳的“教學視頻”中看到了周群英的身影。
盡管視頻中的人戴了帽子跟墨鏡,還做了一些特效和裝飾,想要極力掩蓋身份,但憑借對他的熟悉,陳冰玉還是迅速認了出來。
她質問周群英,是不是隻把自己當成戀愛中的“獵物”?是不是從來沒有認真對待跟她之間的關係?甚至一口氣提出了分手。這令周群英驚慌不已。
“她以前從來沒有反抗過我的,我讓她叫我‘主人’,她都會乖乖聽話的,現在居然會指著鼻子罵我是騙子?太奇怪了,我看著她就好像看著一個陌生人。
“更恐怖的是,她居然還威脅要把這件事公之於眾,要告訴身邊的同學,說要讓其他女生都認清楚我的真麵目……這樣我還怎麽做學生會副會長?這就是斷送我的前途,她太狠毒了!”
周群英看著白朗,“你也是男人,你有沒有過類似的感覺?有些女人一開始裝得像綿羊一樣乖,可能轉臉就變得像蛇蠍一樣,你能明白我當時的恐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