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時雨的情況已經穩定下來,看著白朗,他清晰地吐出兩個字:“謝謝。”
“我告訴他,幸好你們及時趕到,叫了醫生過來,”黃舒在一旁解釋,“要不是你們,我爸就有生命危險了。”
白朗走到病床前,注視著黃時雨,對方也回以目光,之前他從未如此認真地看過自己,白朗想,或許他現在願意溝通了,“黃老爺子,聽說您還記得我?我是白衣的兒子,白朗。”
“嗯。”黃時雨回答,“白衣,老好人。”
白朗笑了,但卻心頭一酸,“我爸之前也提起過您,他說您是四大門的大師父中,年紀最長的一位,就像是他們的兄長……隻是我從小對四大門不感興趣,總覺得把一切交給我爸就好了,怎麽也沒想到,後來會出現那樣的變故。”
黃時雨深吸了一口氣。
白朗繼續說,“現在我們要查十年前的案子,不僅是想查清楚我爸媽的事,受害者還有胡門夫婦,還有被分屍的少女沈思月,這一連串的事件,直到今天還在彭城產生影響,依然有人在死去,連您的女兒黃珍也是受害者之一。如果您有任何線索,能不能告訴給我們?不過多小的細節,我都想知道。”
長久的沉默後,黃時雨閉上了眼睛。
“他還是不願說?”十三仙忍不住歎了口氣。白朗報以安慰的笑容,的確,他不能強迫撬開老人的嘴。
“舒,”黃時雨突然開口,“我的,日記本,找來。”
黃舒迎上前,“爸,你是說你之前用過的那幾個本子嗎?”
“找來,”黃時雨吩咐,“我先看,”然後睜開眼睛看向白朗,“再給你們。”
黃舒直起腰,“我爸一直有寫日記的習慣,直到妹妹去世,他又中風,才擱置下來。隻是這次回彭城,隻帶回來一部分行李,還有一些尚在途中運輸,我先回去找找,能找到多少,就先拿過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