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詭樓謎陣

斷尾(二十)

2008.3.12 天氣 微雨

天氣開始轉暖了,周圍逐漸變得潮濕。最近該注意舒兒和珍兒,她們兩個總是在換季的時候感冒,要提醒她們加衣。

今晚稀裏糊塗地跟白兄弟喝了幾杯,覺得他心裏有事。自從2·19之後,他就一直悶悶不樂的,我早看出端倪。但一直找不到機會問他,他業務也太忙。

今天喝酒時,我琢磨了半天,還是沒把話說破,隻是提醒他,那些人我們高低是惹不起的。

“喜福會”,這名字說出去響亮,但實際算得了什麽呢?不過是幾個風水先生為了過活,編織起來的一個幻象罷了!如今有人信我們、抬舉我們,其實不過都是為了利用我們。我們個個都是棋盤上的子,隨時可能會被犧牲掉——幹脆被“吃”到渣也不剩!

不過話說回來,白兄弟的情況或許跟我又有不同。他做得大,有一多半的原因是他不懂得拒絕,又不懂得反抗,倒不見得是多麽貪財!我呢,除了維持現有的安穩生活,幾乎是別無所求了。

我跟白兄弟說,我希望他以安全為重,別把自己逼得太緊,他麵容憂慮,注視了我很長時間,卻什麽也沒說出口。我猜他一定是有苦難言。接下來不知道還會不會有不好的事發生,他不說,我也幫不了他。

本來心情不好,因為酒未喝透,話也未說透,胸口發悶。回到家裏,看到舒兒帶著珍兒在乖乖看書,又覺得豁然開朗了。也許很多事情不知道反而更好,如果蒙在鼓裏才能保得平安,那我情願一直逃避了解那些秘密。

睡前我對妻說,讓她托朋友問問現在的樓市價格,看我們現在的兩套住房能賣出多少?妻有熟人做房產生意,她看出我有別的意思,問我這是怎麽了?為什麽要賣房?也許在許多人眼中,現在正是喜福會在彭城賺錢的好時機。

我對她說,富貴險中求,但千金難買一家平安。妻很懂我,她沒再問,就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