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朗苦尋了大半天一無所獲,葉雲飛也始終陪在他身邊,兩人果然從醫院後門離開,此處隻有一條筆直的馬路,卻根本沒看到劫持十三仙的人的蹤跡。
“對方一定早有準備,”葉雲飛安慰他,“J組織人多勢眾,但想必不會立刻傷害大小姐的性命,我們也急不得,慢慢來吧。”
白朗點燃一支煙,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他問葉雲飛,“你也是J組織裏的成員嗎?”
“曾經是,”葉雲飛很爽快地回答,“我在菲律賓長大,年輕時候做過一陣子雇傭兵,後來受了一次很嚴重的傷,沒法再上戰場了。
“想找一個能賺錢、又不那麽凶險的活兒,就經人介紹去了J組織,在馬尼拉的一個分部組織裏做事。後來林總,哦就是林春山,他時常為了生意跑馬尼拉,我負責接待他,時間長了,跟他也熟悉了,他就問我願不願意來彭城發展。
“反正我沒什麽可牽掛的,覺得四處走走也不錯,早有心思要跟他一起來。實話說,當時也頗費了一番周折,原本組織是不肯輕易放人的。
“但碰巧有批貨出了點問題,我帶頭出麵去解決,動靜有點大,死了一些人,引起了當地警方的注意。組織由此也認為我繼續留下去沒什麽好處,幹脆就讓我到彭城躲著了。不過這正中我下懷。”
“你是說你為了林春山而退出了J組織?”白朗笑笑,“這還真是突破我的想象。”
葉雲飛說,“白警官,恕我直言,你一直過著正道的日子,很難想象我們那種人的生活。J組織很龐大,人員混雜,做著最危險的生意討飯吃。
“如果能成為組織裏的高層幹部,就可以擁有自己的產業,過得光鮮亮麗。但大部分人,就如同我,不過是最底層的螞蟻,為那些頭目們出生入死,其實很痛苦。
“林總這人跟組織裏的領導不一樣,他為人很和氣,總是帶著一副溫和的笑容,大家都對他印象不錯。也有人說,他之所以對我們這些底層人很好,是因為他跟我們一樣,也受到來自J組織高層的脅迫和控製,所以我們同病相憐。就衝這一點,我寧可跟著林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