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東那次小小的反抗,最終無力收場。還是祁梵出麵,親自把他拉開了。那天祁梵來找林泉,那還是他們相識後,他第一次對林泉提出請求。
“泉哥,我知道組合解散後你一定會有更好的發展,現在很多事情你沒有必要參與,”祁梵期期艾艾地說,“但還是有一些問題,想要請求你的幫助。就當是看在大家一起同期出道的情分上……”
“有什麽需要的就直說!”林泉心裏其實猜到了七八分,“差錢?”
祁梵漲紅了臉點頭,然後說出了一個數字。
“不是違約金?”林泉好奇,“那是什麽錢?”
“為了蘇起,”祁梵說,“他的病情已經惡化到最後階段了,雖然知道在這時候花了錢也救不回人,但或許可以讓他減少一些痛苦,還有他的身後事、他家人也需要錢……”
林泉明白,祁梵是打算用這樣的方式來完全取代巔星娛樂公司該做的事。年少氣盛的時候,他們對於合同、保險這些事務全然不放在心上,等到現在出了事才發現,已經在不知不覺之中落入了巔星的陷阱——合同裏漏洞百出,且條款苛刻,他們四個根本就是得不到保障的“搖錢樹”,隻要負責被榨幹即可。
在那種情況下,去報警、去打官司,都未必能得到一個滿意的結果。再加上蘇起急速發展的病情,其它方案都是遠水解不了近渴,還不如現在直接想辦法搞到錢。
“算是我借的,泉哥,”祁梵真誠地說,“我向你保證,一定在五年之內還清。這五年,我一定會拚命工作的!”
林泉感到一陣心酸,但表麵上還是笑著說,“好啊,你這麽紅,不用五年,三年就能賺得到。可不像我,估計五年之後還是一樣要靠我老爸呢。”
那筆錢的確是林家出了。不過不是以林氏集團的名義,林泉他們都不想把事情鬧得太大,所以隻是以林泉個人的名義。在醫院裏,祁梵認認真真給林泉寫好了借條,還按了手印。林泉把借條扯爛,被旁邊的江東撿起來收在口袋裏,嘴上說,“要還的,我也一起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