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荒島的生活顯然枯燥而無聊的,除了升級練功就是升級練功,所以張赫近來的線下生活就稍微多了一些。
“哥子你最近到哪去了?怎麽聯係不上你?”這話自然是胖子問出來的。
“說出來你們不敢相信,還不如不說。”張赫大大咧咧的往胖子臥室的床鋪上坐,冷不防馬君梅比他動作還快,先一屁股坐上去了。
“咳咳,我說馬總……你斯文點行不行,別每次老這麽猴急。”張赫訕笑著。
馬君梅氣鼓鼓道:“你們兩個混蛋,又快一個月了,這個房租水電氣,咳咳……”
“咦?上次我可是交了半年的哈。”張赫好奇道,“怎麽你的房租漲價了?這不厚道。”
“沒說你。”馬君梅冷笑道,“我說的是胖子這沒用的家夥。”
張赫忍不住道:“木錢?”
胖子愁眉苦臉的坐在小板凳上,緩慢但卻誠實的點了點頭。
張赫幾乎跳了起來:“你還真木錢?這不可能啊,上次我們幹了藏劍山莊那一票,你也分了大幾千嘛,這才一個月不到,不可能就花光了。”
胖子耷拉著腦袋點了點頭。
馬君梅道:“看吧,我說你們男人呀,一個個就知道亂花錢,可你花錢歸花錢,你有多大花錢的能力,也得有多大賺錢的能力嘛。”
張赫也好奇道:“兄弟,我說你到底用了些什麽,怎麽花得這麽快?莫不是買什麽好裝備了吧?”
最近他天天苦練武功,沉迷在《王朝》中,一說事就老愛往《王朝》方麵聯想。
“玲玲呢?”張赫這才發現肖玲玲不在寢室中。
“出去玩兒了!跟她同事一塊去玩了。”胖子回答道,神態有些心不在焉。
張赫不說話了,馬君梅好象也突然安靜下來了。
兩個人都不是瞎子,因為他兩人發現這不足30平米大的臥室裏好象女人穿戴裝飾的東西,好象比以前多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