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張赫並不知道,鍾舒曼的“女子袖中箭”也是一門絕技,因為她用的袖箭也是自己打造的可升級武器。
這根類似發簪的袖箭就勝在一個“險”字上,一般情況都不會發出,可是一旦發出都是非常情況。
白光閃起之時,屠夫也是很吃了一驚,他一直以為鍾舒曼不過是個花瓶,誰知這花瓶居然還可以發出這麽淩厲的招式,隻可惜他此刻雙掌即出,無暇回收。
眼看著袖箭就要洞穿他的咽喉,這時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隻見屠夫突然鼓起了肚子。
看似鼓起肚子準備等死,實際上有經驗的高手卻可以看出,屠夫這是在瞬間吸氣,他全身的內功和力量都運集在吸氣上,然後他大嘴一張,猛的一吸就把那支精致的袖箭吸進了自己的嘴中。
“叮”的一聲,他居然用兩排潔白的牙齒把袖箭給咬住了。
這種武功鍾舒曼也是想都想不出來,幸虧張赫的聲音已經響起:“小心,他這是氣功。”
也幸虧張赫喊了這麽一聲,鍾舒曼這才清醒,一個鷂子翻身往後翻騰,此時屠夫才猛的往外一吐,袖箭居然被氣功催動反打了回來,從鍾舒曼的背脊處掠過,她的鎧甲都被掠出了一道白色的痕跡,足見屠夫的功力也是十分驚人的。
然而這致命一擊雖然僥幸躲了過去,但是鍾舒曼人還沒落地,屠夫一雙肉掌卻跟著拍到了。
這一掌確實躲無可躲,“啪啪”兩聲脆響,鍾舒曼慘叫一聲後從空中跌落,摔在地上動彈不得。
紅傷數值:
“—278!”
“—301!”
這兩掌拍在她的肩膀和額頭,鼻血都被震了出來,而且掌上還帶有“短暫昏厥”的附加效果,她爬得起來才怪。
但不可思議的事還在後麵,因為就在這個時候,屠夫還準備追擊,但他眼睛猛的一睜,好象看到了什麽不該看到的東西,然後猛一仰頭,那支已經被吐走的袖箭竟然再度反彈,從窗戶上的破洞打進來,擦著他的鼻梁骨飛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