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子衝猶豫了片刻,然後開口:“斯年,不是我不願意相信你,但是這隻是你個人的推測,現在兩個孩子生死未卜,時間緊迫,如果按照你的這個思路調查實在太過費時費力。上麵給我很大壓力,畢竟是兩個男孩下落不明,一旦媒體盯住這件事,我們很不好做啊。”
冉斯年理解地點頭,“我明白,所以瞿隊你現在還是要把工作重心放在審訊張錚的身上,對吧?”
“是的,你也看到了,苗玫也指認了張錚,隻要我能把他的嘴巴給撬開,一切就好辦了。”瞿子衝還是對於自己的工作思路很有信心的。
饒佩兒卻不樂意了,“瞿隊,這不是斯年的個人猜測,他能做這個夢肯定是已經發現了一些線索的,隻不過這些線索還藏在他的潛意識裏。這絕對不是憑空猜測的,瞿隊,你跟斯年合作這麽久,哪一次是他猜錯了的?到最後,還不是斯年……”
“佩兒!”冉斯年打斷饒佩兒,“警察的工作方式你不懂,不要妄加評論。”
饒佩兒白了冉斯年一眼,緘默不語。
瞿子衝猶豫了一下,說:“這樣吧,我們雙管齊下,我這邊把範驍派給你,你可以指派他去替你調查當年的強奸犯,我這邊還是抓緊審訊張錚。斯年,你看這樣行嗎?”
“那自然是再好不過。”冉斯年帶著感激的口吻。
下午兩點,分局會議室裏,範驍坐在電腦前還有些生疏地操作著。冉斯年和饒佩兒在一旁等待結果。
“有了,”範驍興奮地說,“我按照冉先生你說的,鎖定了張悅強奸案前後五年的時間段,鬆江市的強奸和強奸未遂的案件,除去那些已經抓到罪犯的,的確還有七八宗不了了之,到現在都沒抓到罪犯的案子。這些案子中又有四起案件有個共同點,那就是罪犯進行了偽裝,帶了麵罩,被害者根本無法辨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