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冉斯年坐在副駕的位置上,打了一個長長的嗬欠。
“怎麽?昨晚沒睡好?”開車的饒佩兒扭頭瞧了冉斯年一眼,問,“因為做夢嗎?你又夢到了什麽嗎?”
“沒有,昨晚喝了杯咖啡,失眠了,沒做什麽夢。”冉斯年撒了謊,昨晚他在網吧呆了整整兩個小時,一直在網上瀏覽水軍們的戰績。那些個視頻下方的評論有三分之一已經被水軍們占據,有人替饒佩兒平反,有人咒罵製作視頻的家夥,說人家饒佩兒一個女孩獨創娛樂圈已經很不容易,有人說因為這個視頻心疼饒佩兒已經路人轉粉。
看這個架勢,很快這個視頻就會從黑饒佩兒的武器轉變為為饒佩兒加分的利器了。冉斯年對這個態勢十分滿意。果然是不能把全部希望寄托在那個雷鈞霆身上,他到現在都沒什麽動作,好像是根本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冉斯年偷眼看了一眼饒佩兒,這個女人一定在雷鈞霆麵前掩藏了她的痛苦委屈,給雷鈞霆造成了一種假象,她並沒有因為這個視頻造成多大困擾。恐怕雷鈞霆也是信了。可他冉斯年不會,他自認為理解饒佩兒,這個女人不願意示弱,不願意把自己脆弱的一麵表露出來,但是自尊心又是極強,想起這個視頻的話,說不定還會躲在被窩裏偷偷掉眼淚吧。
“斯年,到了,你看,這就是祁峰的豪宅,”饒佩兒用眼神示意冉斯年往宅院裏麵看,“很氣派吧?”
冉斯年放眼望去,果然氣派非凡,對於女人來說,祁峰的豪宅就像是王宮一樣,想到這裏,他酸溜溜地問:“雷鈞霆的家也是這樣嗎?”
饒佩兒搖頭,“鈞霆是個大孝子,還跟母親一起住在洋房裏,他家的感覺不是富麗堂皇,而是溫馨舒適。”
冉斯年眉頭緊擰,饒佩兒已經去過了雷鈞霆的家,還見過了雷鈞霆的母親。這讓他感到醋意大發,再次明確了自己的心意,他是真的喜歡上了饒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