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子衝否定地說:“沒有,葛凡的狐朋狗友進一步確定了,葛凡跟這個小白臉圖書管理員之間並不是那種關係。他來圖書館,的確是來查閱資料的,並且他查的,是……”
“是民國年間鬆江市的地圖以及古建築的圖片資料,沒錯吧?”冉斯年插嘴說道。
瞿子衝絲毫不驚訝冉斯年猜對了答案,“沒錯,葛凡想要找的,是他夢中的宅子,也就是他自認為他前世的家。我想,他之所以要找到那個地方,就是為了故地重遊,在那裏等待同樣‘覺醒’後找到那裏的小蝶吧。”
下午兩點多,一行三人來到了鬆江市圖書館,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直接見到了那位圖書管理員——莊墨函。
冉斯年的臉盲症已經好轉許多,看到長相比較出眾或者特殊的人,已經可以不費力地辨認。這個莊墨函就是那種讓他這種人都能過目不忘的男人,莊墨函的確長得俊美非凡,像是畫裏走出來的美男子。可惜的是,莊墨函張著一張麵癱臉,不但不苟言笑,麵無表情,更是惜字如金。就像是之前帶路的工作人員說的一樣,莊墨函是個怪胎。
麵對這樣的莊墨函,瞿子衝隻好提出具體的問題讓他回答。
“你認識葛凡嗎?”瞿子衝問。
“認識。”莊墨函的回答幹脆利落,卻也隻是如此。
“怎麽認識的?”
“他來拜托我幫忙查資料。”
“查什麽資料?”瞿子衝倒是很有耐心跟這個莊墨函耗下去。
“鬆江市建築的老畫冊,他要找的是民國年間的建築,”莊墨函不假思索地回答,頓了一下,他還是好奇地提出了疑問,“葛凡是怎麽死的?你們懷疑他的死跟他要查的東西有關?”
瞿子衝不答反問:“葛凡為什麽單單找你幫忙查資料?”
“因為他沒時間,而我又整天泡在這裏,有時間幫助他搜集他想要的資料。我每找到一批民國風格建築的圖片就會通知他,他就會過來辨認。”莊墨函冷冷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