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佩兒不滿地搖頭,“小蝶怎麽會這樣?她就那麽懼怕當年的凶手?跟葛凡一起站出來指證凶手不行嗎?非要殺人的話,小蝶也應該殺了當年的真凶啊!”
冉斯年示意饒佩兒不要激動,“指證的可能性不大,畢竟當年案發時候葛凡和小蝶年紀太小,法官也許不會采信他們的證詞。不過佩兒,現在一切都是我的猜測,可能性還有很多。你先不要急,眼下還是先找到那個私家偵探最重要。葛凡還有第三個夢,我們需要從那個私家偵探口中得知。如果殺死葛凡的凶手就是當年那個瘦高男人的話,那麽這一次他絕對逃不掉殺人的罪行。”
瞿子衝起身,大步流星地往外走,“我這就回去安排人尋找那個私家偵探,至於說葛凡勾畫過的這些圖片複印件,就交給你了,斯年,咱們分工合作,有進展馬上通知對方。”
“好的,”冉斯年跟在瞿子衝後麵,信心十足地說,“但願今晚我能在夢裏得到提示。”
回到家,晚飯過後,冉斯年和饒佩兒在客廳裏埋首看手中的資料,包括小蝶的畫像和那一摞被葛凡勾畫過的民國建築圖片。看完之後,他們倆又交換資料看對方的。
冉斯年的臉盲症還沒有好完全,對於小蝶的畫像沒什麽特別的感受,盯著看了幾分鍾,根本看不出什麽特征,隻是看得出,這個小蝶可以稱得上是個美女。接下來,冉斯年決定按照他以前看人臉的方式,從局部著手,遮住其他部分,單看局部分析特征。其實冉斯年也不想對著這張畫像費工夫,隻是那邊的建築圖片太多,饒佩兒看起來需要很久,所以他才用小蝶的畫像打發時間。
就這樣,從小蝶的發型、額頭、眉毛、眼睛一路局部地往下看,一直到看到了小蝶的嘴巴,冉斯年突然一怔。小蝶的嘴巴竟然給他一種十分熟悉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