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怡一臉茫然,流著淚哭訴著:“我不是什麽小蝶,我真的不是,你們剛剛說的什麽在話劇院裏目擊命案,跟葛凡一起目擊命案現場的人根本就不是我!你們可以去查,我十歲之前根本就是生活在Z市,十歲之前根本就沒來過鬆江市,一直跟母親住在Z市!”
瞿子衝擰著眉頭,以他多年的審訊經驗,他的直覺告訴他,丁怡不像是在撒謊。他當下轉頭衝梁媛使了個眼色,要她馬上去核實丁怡的說法,看看她是不是真的在十歲之前沒來過鬆江市,在33年前葛豔失蹤的前後,她是不是身在鬆江市。
冉斯年懶得跟丁怡計較33年前她是不是身在鬆江市,直接越過葛凡的第一個夢,針對第二個夢提問:“丁怡,你在哪個學校讀的初中?”
“不要撒謊啊,這種小事,我們一查就能知道!”範驍拿出警察的威風,震懾丁怡。
丁怡咬了咬嘴唇,低聲回答:“鬆江三十四中,沒錯,我跟葛凡是讀同一所初中的,而且,而且我們同班。我跟葛凡是初中同班同學,這又能說明什麽?”
“說明葛凡第二個夢的小蝶就是你,”冉斯年組織語言,盡量用簡練的語言敘述了一遍葛凡的第二個夢,因為丁怡剛剛隻是大致聽過了範驍轉述自己對於葛凡第一個夢的釋夢結論,而對於後麵兩個夢,丁怡根本就沒聽過,“葛凡這第二個夢裏麵的小蝶就是你,隻不過他的夢置換了你和小蝶的身份,把你這個很可能是跟他一起留下來做值日或者是寫作業,或者因為什麽原因放學後沒有回家,一起留在教室裏的女同學給加工改裝,成了他的夢中情人小蝶。而實際上,那晚跟葛凡一起逃避‘老師’的追逐的同伴,就是你丁怡!”
“不,不是我!你有什麽證據說那就是我?”丁怡喘著粗氣,故作鎮定地反駁。
“我沒有證據證明,但我有依據做出這個推論,至於說證據,我們隻要等到警方對於劇場後台案發現場的少量血跡的鑒定結果,還有比對你父親的指紋和凶器上的那半枚指紋是否吻合,這就是足以定罪的鐵證!”冉斯年冷冷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