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斯年不是故意要給饒佩兒講鬼故事嚇唬她,實在是他現在為了回答饒佩兒的問題,必須要重提上一次自稱見鬼的豔俗女人的原話。
“佩兒,你還記得嗎?上一次咱們來這裏,在門口碰見的那個自稱見鬼的女人,她說欒霞的鬼魂就飄在院子裏,本來是背對著門外的,然後隻是一個轉身,院門就自己關上了。”
“對呀,所以那位大媽才說鬧鬼嘛,女鬼一個轉身就能讓大門自己關上。”饒佩兒說著,望著那扇木門瑟瑟發抖。
“問題是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鬼,那晚來這裏的是個打扮成欒霞的人,活生生的人,他又怎麽可能通過轉身控製大門自己關上呢?”冉斯年循循善誘地問。
饒佩兒歪頭想了一下,突然開竅,說:“你是說,當時,當時還有一個人?就站在院子裏的門後,‘女鬼’轉身的時候,是他關了院門?”
“沒錯,我正是這個意思!”冉斯年露出了饒有趣味的笑容,“案發後的第二晚,有兩個人回來了這裏,其中一個還打扮成了欒霞的模樣,哼,有點意思。”
饒佩兒給了冉斯年的肩膀一拳,“有什麽意思啊?這些案子更複雜了不是嗎?這兩個人到底是誰,回來做什麽啊?”
冉斯年笑著搖頭聳肩,“完全不清楚。”
接下來冉斯年打開了手機的手電,在胡家的房子和院子裏走了一圈,大致掃**了一遍,最後拉著饒佩兒坐在裏間胡超的**。
“這裏已經被警察率先掃**過一遍了,案發後又有兩個神秘人過來,恐怕是來消除證據的,我想這裏應該不會留有什麽線索了吧?”饒佩兒問冉斯年,“所以你才草草了事?”
“是啊,我也沒抱什麽希望,試試看吧,”冉斯年鋪好了被褥和枕頭,又從饒佩兒的雙肩背包裏掏出了他們攜帶的幹淨枕巾鋪在枕頭上,“不早了,佩兒,咱們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