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子衝咳了一聲,正色問:“斯年,你說整起案子裏,除了欒霞和那個無名女屍,還有一個受害者?”
“沒錯,”冉斯年說著,目光轉向袁慶豐,“這也是袁慶豐夫妻倆在場的原因,因為我剛剛分析的還不是案子的全部,隻能算是三分之一,剩下的三分之二,是有關那個無名女屍,還有第三個受害者的,那第三個受害者,就跟袁慶豐夫婦息息相關。唉,關於後麵的這兩個受害者,我不知道這是胡大盛刻意所為呢,還是突**況的應急手段。”
袁慶豐有些坐不住了,他用高音量掩飾心虛,反問道:“你這是什麽意思?我在這裏隻是作為證人而已,就像我之前說的,欒霞死那晚,我真的是被欒霞叫到了胡超家裏,我隻是目睹了凶手殺人而已!現在看來,我目擊到的凶手就是胡大盛!既然你們都已經知道了凶手是誰,他自己也承認了,那我們夫妻倆也大可不必呆在這裏了,我們先告辭了!”
袁慶豐拉著陳虹起身就要走,卻被瞿子衝攔住了去路,“兩位先不要急於離開,就算你們現在離開了,如果二位真的跟案件有關,我還是有權利再把二位帶過來,這樣折騰,沒必要吧?”
瞿子衝語氣中帶著不容反抗的威嚴,袁慶豐在瞿子衝麵前,變成了一個心虛恐懼的小學生,隻能乖乖坐回原位。
“老公,別這樣,”陳虹安慰袁慶豐,“我倒是要聽聽,他們能說出什麽花來,要是有人敢誣陷你,律師會為我們辯護的。”
袁慶豐衝陳虹苦笑了一下,戰戰兢兢端坐著,儼然一副頭頂懸著不定時炸彈的模樣。
冉斯年同情地瞧了陳虹一樣,不禁微微搖頭,“先來講講那具無名女屍吧,那具穿著打扮都跟欒霞相同的、就連身形都十分相似的女屍。瞿隊,你們有沒有查到這具女屍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