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掀起了又一次**,觀眾們的各種聲音像是沸騰的水,一時間沒法平息。
洪彥好幾次苦口婆心地請大家安靜,觀眾們這才漸漸平靜下來。
洪彥問道:“怎麽回事?冉先生,你必須給我們一個明確的解釋,為什麽你又認定裏歐是開膛手了呢?而且,而且這個裏歐,他怎麽又回來了?”
冉斯年笑著衝裏歐找了找手,不回答洪彥,反而是對裏歐說:“斯科特先生,既然你已經回來了,請你再回到舞台上參與節目吧,我想,這也正是你所希望的不是嗎?”
裏歐抬頭挺胸,隨著燈光的移動,在眾目睽睽的齊刷刷的注視下,像是明星走紅毯一般走上了舞台,他的步伐穩健而自信,非常享受這個過程。
工作人員再次把剛剛搬下去的椅子給裏歐搬了回來。裏歐這一次穩穩當當地坐在了椅子上,這一次似乎有不會輕易起身離開的架勢。
洪彥見冉斯年不理會自己,幹脆問裏歐:“斯科特先生,你為什麽又回來了呢?對於冉先生再次指控你就是開膛手斯科特,你有什麽想說的嗎?”
裏歐聳聳肩,笑眯眯地說:“對於冉先生的指控,我不予表態。我回來隻是想要聽聽冉先生指控我的理由。”
冉斯年聽裏歐這麽說,做了一個可惜遺憾的神態,又招手讓工作人員上台來,“不好意思,工作人員,請你再把椅子搬下去,請這位斯科特先生離開。”
這一次,全場的人,包括舞台上的主持人洪彥、嘉賓之一的袁孝生,以及去而複返的裏歐全都長大了嘴巴,發出唏噓聲。大家都在想,這個冉斯年會不會是精神上有什麽問題,如此出爾反爾。
冉斯年仍舊耐心,解釋道:“既然斯科特先生不願意承認他就是開膛手,那麽他就是跟在場的其他觀眾一樣,是個對開膛手案件好奇的普通觀眾。相信在場的觀眾,有相當一部分人想要踏上這個舞台,跟我們三個人交流關於開膛手的看法。可是我們的節目當然不可能滿足那麽多人的願望,逐一讓大家上台來提問發表見解。既然節目是公平的,那麽斯科特先生也就不能享有特權,所以我必須再次請他離開。除非,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