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斯年出了休息室後,便給饒佩兒打電話,約她在寫字樓的地下停車場見麵。
因為節目還沒有散場,觀眾們還都等在演播廳裏,所以地下停車場顯得十分寂靜,除了冉斯年,就隻有跟饒佩兒一同趕來的範驍。
“斯年哥,”範驍坐到了車子後排,“瞿隊說是對節目沒興趣,所以先回家了,我一個人也不知道去哪裏,就跟饒小姐一起過來了。怎麽?聽說節目不錄了?”
冉斯年通過後視鏡冷冷地瞪著範驍,把車門鎖好,像是一下子變臉一樣,淡淡地說:“你好,何鐵芯。”
範驍整個人像是遭雷劈一樣,劇烈抖動著,張著顫抖的嘴巴,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他臉色慘白,雙眼中盡是驚恐。
饒佩兒從背包裏掏出平板電腦,遞給冉斯年。冉斯年幹脆把平板立著放在車前,讓後排的範驍也能看到。
“別怕,我沒有惡意,我隻是想要告訴你,我早就知道你並不是什麽範驍,你隻是借用了範驍的身份,你真正的身份是何鐵芯,你的父親叫何占國,跟瞿子衝是朋友。你父親臨死前把你托付給了瞿子衝,你盜用範驍的身份成為警察,是瞿子衝從中運作的,為的就是替你圓了你的警察夢。”冉斯年言簡意賅地解釋,告訴範驍,哦,不,應該說告訴何鐵芯,其實他什麽都知道。
“斯年哥,”何鐵芯嚇得眼淚就在眼眶裏打轉,“我不是故意要冒充警察的,是因為我實在太想要當警察啦。我想要跟我爸完全不同的路,我想要當個好人!”
“這麽說,你是知道你父親都做了什麽的?”冉斯年以前一直在懷疑,到底何鐵芯知道多少,他是否知道多年前他的父親殺死了黎文慈的親生父母,是否知道兩年前他的父親又送去了炸彈,錯殺了他的助理賈若凡。
何鐵芯的眼淚流了下來,他咬住嘴唇點點頭,“我知道,我知道我爸都做過些什麽,我也知道,知道瞿子衝也參與其中,他們兩個是共犯。我爸死後,我想過站出來指證瞿子衝的,但是,但是我爸臨死前特意囑咐我,他死後要我去投奔瞿子衝,否則我一個人無依無靠,我爸會死不瞑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