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戰場的期間,瞿子衝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接到電話。是警局的手下在向瞿子衝匯報工作,順便詢問瞿子衝為什麽還不回去。
瞿子衝最後一次放下電話,一邊穿外套準備出門一邊對洗手間裏洗手的冉斯年說:“姚葉的丈夫李頌傑剛剛下了飛機,我派人直接把他從機場接到了局裏,這會兒鄧磊和梁媛正審著呢。李頌傑沒有要求律師在場,直接接受詢問,他很傷心,用梁媛的話來說,他哭得很真誠,並且聲稱最近一段時間姚葉的精神狀態不太正常,不排除自殺的可能性。”
“一個月前的珠寶搶劫案呢?你的手下有沒有就那件案子跟你匯報什麽?”冉斯年頭也不抬地問。
瞿子衝冷笑一聲,“那起搶劫案可就蹊蹺了,首先,李頌傑之所以在珠寶店打烊的時間進入店裏,並不是因為他要購買珠寶,因為那個時間珠寶店已經不再營業了,李頌傑進去是為了接他的情人,在珠寶店工作的女孩徐春梅下班。而偏巧不巧,就在這個時候,劫匪張國梁逮到了在珠寶店外徘徊跟蹤監視老公是否出軌的妻子姚葉,並且以姚葉為人質,用搶抵著姚葉的頭一起衝進了珠寶店。劫匪張國梁本意是想用槍威懾珠寶店裏的一名女店員也就是徐春梅和一名男保安以及李頌傑的,可能是因為他突然聽到李頌傑和姚葉互稱老婆老公,或者是突然間就慌了,反正就是真的準備開槍射擊李頌傑。就在關鍵時刻,姚葉拚了命衝到李頌傑身前,擋住了槍口,替李頌傑挨了這一槍。幸好那槍是改裝槍,也幸好隻是射在了肩膀上,姚葉才撿回了一條命。而張國梁呢,好像是被這一槍給嚇傻了,愣了兩秒鍾後就放棄了搶劫,逃出了珠寶店。”
饒佩兒已經收拾完畢站在門口,她歪頭好奇地問:“這起搶劫案有什麽蹊蹺嗎?我沒聽出什麽蹊蹺的地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