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散場,幾個人紛紛離開,瞿子衝卻沒有起身的意思,冉斯年看得出瞿子衝有話要單獨跟自己說,便打發饒佩兒在外麵等他。
“斯年,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在暗示我,文慈的死跟姚葉是一樣的,她們倆都是被不在場的凶手謀害,雖然是主動跳下去的,卻相當於背後有一隻無形的手推了她們,對不對?”
冉斯年麵色沉重,“是的,我之前沒有對你完全坦白,其實,我對於黎文慈實施的釋夢療法有些重了,已經不是利用釋夢去影響人的潛意識那麽簡單,也不是利用心理暗示去幹預對象夢境,說白了,我是教黎文慈去做清明夢,我希望她能夠控製自己的夢境,用盡全力去在夢中尋找凶手。而我相信,她最終找到了,她真的在夢裏看到了29年前的真凶。”
“既然是你教文慈做清明夢,那麽她的知夢扳機應該隻有你知道才對,而文慈跳樓的時候,你正在住院,還處於昏迷狀態,所以自然不是你害她。可是除了你,還會有誰呢?”瞿子衝痛苦地扭曲著麵部肌肉,提到黎文慈,他的雙眼不禁濕潤。
冉斯年想說除了我自己,最可疑的人就是你,瞿子衝,你這個黎文慈的丈夫,深信不疑的愛人。黎文慈最有可能把她做清明夢的一些細節告訴瞿子衝,瞿子衝雖然不是什麽夢學高手,但是如果他把黎文慈的知夢扳機告訴給了某個高手,那麽也就等於把凶器交給了某個殺手。黎文慈的死,瞿子衝就是間接凶手。
當然,這些話冉斯年不能說,他還得跟瞿子衝這個隊長保持表麵上的和平和統一戰線。
“對了,”瞿子衝揉了揉太陽穴,收回了雙眼的濕潤,轉移話題問,“你跟饒佩兒,你們又和好了?”
冉斯年聳聳肩,無所謂似的說:“實不相瞞,苗玫她,她訂婚了,對,她又訂婚了,當然,對象不是我。所以,所以我麵對饒佩兒的主動示好,就鬼使神差地答應了。唉,我們也算是各取所需吧,她現在沒了經紀公司,沒了飯碗,甚至連房租都快交不起,連什麽痔瘡藥的廣告都肯接,巴不得有我這麽一個可以養她的男友,而我呢,一個人單身久了,也需要一個床伴和廚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