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佩兒驚喜地問:“怎麽?你也讚同我的看法?”
冉斯年歎息著點頭,“按照你的描述,這種可能性的確很大。但是有一點也必須注意,那就是今晚騷擾恐嚇短信並沒有如期而至,這個變數恐怕是代表著什麽,要麽是代表著階段性的暫停,要麽是永久性的結束,要麽,要麽就是……”
“是什麽?”饒佩兒看冉斯年的臉色很不好看,知道這第三種可能性不是什麽好事。
“要麽就是對方已經決定升華他的騷擾恐嚇行為,不再局限於短信,他要付諸於行動了,”冉斯年眉頭緊鎖,臉色陰沉,“這樣吧,明天我直接去谘詢中心找苗玫談談。她的事情,我沒法坐視不理。況且我現在還在請賀啟睿幫我這麽重要的忙,我更加得對他負責,盡我所能去幫助苗玫。”
“我跟你一起去!”饒佩兒想也不想就脫口而出。
冉斯年苦笑著反問:“怎麽?想要看著我?還說沒吃醋?”
饒佩兒白了冉斯年一眼,“是想要看著你,但不是吃醋,我不能讓你淪為破壞人家家庭的第三者!”
冉斯年無奈地搖頭,他已經很清楚饒佩兒對自己有意的事實,隻是現在他還不想戳破,畢竟他對饒佩兒的感覺還處在朦朧階段。
晚上八點鍾,冉斯年和饒佩兒趕回家。冉斯年窩在書房裏繼續趁熱打鐵,跟那些人臉卡片較勁,他的人麵識別能力在最近這段時間裏有著突飛猛進的增長,他把瞿子衝、範驍、以及瞿子衝的手下梁媛和鄧磊的臉牢牢刻在了心裏,這幾個人,他已經可以在第一時間辨認得出來。更不要提每天朝夕相處的饒佩兒了,饒佩兒那張臉,尤其是那雙眼,他在人群中也可以一眼分辨認出。至於說那張酷似範驍,比範驍要蒼老一些的炸彈客的臉,自從昨晚的夢境之後,也已經牢牢烙印在了他的腦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