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陽光懶洋洋的透過窗戶灑進房間裏。
周影被強烈的光線刺激的有些睜不開眼,等適應了光線後就看見旁邊的男人正一臉笑眯眯的盯著自己。
“笑的這麽詭異幹什麽?”她隻覺得背後一涼。
陸言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迅速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低聲問:“詭異麽?”
他不過就是有些高興外加興奮她昨天晚上答應了自己搬去和自己住的事情而已,而且他自認為自己笑的還是蠻好看的。
周影如果知道陸言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自戀可能會吐血。
“不……不……不詭異,笑的挺好看的。”周影咧開嘴笑了笑,一臉恭維。
“嗯哼。”陸言傲嬌的哼了一聲,低頭就親了上去,周影一臉震驚的盯著他,後者無奈的解釋了一句,“這是你說錯話的懲罰。”
“不是。”周影抵住他又準備親過來的唇,“我隻是想說,我還沒有刷牙。”
“……”
最後周影還是沒有逃過所謂的懲罰,直到自己一直喊餓了,要吃早餐,陸言才不情不願的放開她。
鏡子裏的一男一女正並排站在一起刷牙,周影本來應該好好享受這樣的氣氛才對,但是她現在依舊很困,一邊機械的刷著牙,一邊眼皮子止不住的上下打架。
陸言早早就刷好了牙洗好了臉,看她這模樣有些忍俊不禁,拿過牙刷就幫她刷了起來。
周影也不客氣,心安理得的接受他的“伺候”,不得不說那力道拿捏的剛剛好,刷好牙後又是幫忙給她洗臉。
將水溫調到溫和,陸言才將毛巾浸濕,擰幹,一雙丹鳳眼仔細的湊近些,認真的擦著正閉著眼睛的人的臉。
周影睜開眼睛就看到那麽一副畫麵,舉著毛巾的男人眼睛裏閃著細碎的亮光,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著,薄唇緊抿,一派認真的表情。
忍不住歎了口氣,不就是幫她擦個臉嗎?用不用這麽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