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意義上還能算一張白紙,隻是被人畫歪了,隻要她擦掉那些東西,再重新畫好美麗的風景,把畫塗的五彩繽紛,他這一輩子還有很大的希望。
“你笑什麽?”蔣星川一臉生氣,因為皺眉頭的動作太大,扯到了臉上的傷口,疼的呲牙咧嘴。
他總覺得周影是在笑他還不起那些錢。
“沒有沒有。”周影笑的眼淚都快出來了,輕咳了兩聲恢複到一本正經的樣子,“好了,我不跟你玩了。”
“你還是挺有趣的。”周影撐著下巴,眨了眨眼睛,長長的睫毛一顫一顫的,這讓蔣星川一時有些看呆了。
“誰跟你玩了!”蔣星川回過神,將頭扭了過去。
真的是有毛病,他剛才居然覺得這個人很好看,雖然的確是這樣,但是他才不想承認。
“害羞了?”周影正準備繼續調侃他幾句,門突然被打開,陸言麵無表情提著飯就走了進來。
“小言,你終於回來了,我都快餓扁了。”周影轉過頭來,一臉驚喜的朝他飛奔而去。
陸言穩穩地將人攬進懷裏,將飯放在桌子上,打開之後拿了張小凳子放在**,扶著蔣星川坐了起來,讓他自己吃飯。
“你怎麽了?”周影也開始發現了他的不對勁,剛才的笑容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隻剩下了擔憂。
蔣星川沒動勺子,也跟著一起看著陸言,雖然他現在麵無表情,什麽情緒也看不出來。
“你先吃吧,我們出去說點事情。”陸言口吻很淡,說完之後就拉著周影往病房外走去。
蔣星川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目光緩慢轉回麵前那碗熱氣騰騰的粥,眼神變得若有所思。
一被拉出病房外,周影就急著問:“怎麽了?”
牽著她的那個人卻沒有說話,而是將她拉到走廊的最後麵,在確定不會被蔣星川偷聽後才臉色凝重的開口:“酒鬼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