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進去了。”劉衛東整個人的身體都放鬆了下來,他眼睛瞪得大大地望著天空。
在劉衛東的眼裏,天空都像是黑色的。
雖然劉衛東不再掙紮了,但陸言和齊天浩依舊沒有放鬆,他們一定要堅持到警察過來。
不然劉衛東會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誰也不知道。
“你做這樣的事情,是你自己的選擇,有這麽多條路你不走,偏偏要搭上自己的生命。”
陸言說這些話的時候有些無奈,他知道這些話對劉衛東他們這種慣犯來說就像是耳旁風一樣,因為他們根本就不會把這些話聽進去。
“這次結束以後我打算金盆洗手了,沒想到又被抓包了。”劉衛東說話的時候沒有任何感情,他已經絕望了,對生活是一丁點希望都沒有了。
看著劉衛東發出這樣的感慨,陸言和齊天浩對他也沒有產生任何的同情,這種靠做壞事掙錢的人,不配得到任何同情。
當時穿著整齊的西裝,鋥亮的皮鞋和自己談合同的是這個人,現在穿著一身工裝服被自己製服的還是這個人。
陸言突然覺得這件事情還真是蠻可笑的。
而他和沈朝陽的事情,把劉衛東送進警察局以後肯定也是要好好談一下的,自己公司消耗的人力物力財力,也一定要有一個像樣的說法。
“是你朋友?”齊天浩剛才聽著劉衛東和陸言的談話,多多少少猜出來了一點兒,但是看著當時陸言的表情明顯怔住了,就沒有過問。
但現在陸言還依舊一直板著一張臉,估計心裏不太能接受這件事情,齊天浩就覺得自己應該安慰陸言一下。
“嗯。”陸言點點頭。
剛才從劉衛東嘴裏聽到的那些話,是真的讓陸言蠻難過的。
他和沈朝陽已經認識很長一段時間了,當時他們兩個都屬於職場小白,從零開始。
一個很悄然的機會,讓他們兩個完成了一次很完美的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