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塚月仔說完,再不搭理顧飛,匆匆和幾個弟兄又趴山頭去了。身後老大的空當留給顧飛,也不怕顧飛偷襲,顧飛真是哭笑不得。麵對姑娘時那麽猥瑣的一群家夥,這時也光明磊落得太過分了吧?自己是敵人,是敵人啊!
顧飛心中呐喊著,走到幾人跟前:“喂,這是對抗賽啊,你們這……”
櫻塚月仔不耐煩地打斷他:“反正你是贏定的,我們又不會當真動手,你還那麽計較幹啥?我和你說哦,你把我們那麽多兄弟都送出戰場,現在全在行會大樓那哭呢,你趕緊想個解釋吧!”
“解釋?我為什麽要解釋?”顧飛抓狂了,“這是比賽啊大哥,我砍你們不是極其明白以及合理的事嗎?”
“既然是比賽,你明知你們要贏了,還這麽認真幹啥?做人嘛!差不多就行啦!來來來,趴這,給兄弟幾個介紹介紹你們行會的美女。”櫻塚月仔年紀不大,說話當成是成熟之極,歪理邪說一套一套的。
“我平時和她們一起的少,不太熟……”顧飛無語了。
櫻塚月仔嗤之以鼻:“你這就不對了!你一人獨占著五十多號,用得完嗎你?中意的自己留著,剩下的讓大家分享啊!做人嘛,何必呢?”
“我真不熟!”顧飛終於繼細腰舞之後,也被這幫人搞崩潰了。
“不上道,你這人真是不上道!”櫻塚月仔大為感慨。
“……”
“話說,就算你不熟,現在她們在哪你總知道吧?”櫻塚月仔問。
“哦,都在那邊樹林裏。”顧飛指了指。眼看這幾人自己是沒法下手了,幹脆送給細腰舞去打發吧!那姑娘也怪可憐的,自己連得14分了,她那才弄了1分。
櫻塚月仔一看顧飛手指的方向,大驚失色:“我艸,全被那幾個王八蛋引過去了,我說我們這怎麽一直連根毛都看不到。這幫敗類,想吃獨食。同誌們,起來了,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