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誌們,人馬上就到了。”佑哥一邊宣布,一邊環視在場的眾人,末了朝韓家公子小聲嘀咕:“該來的有沒來的,不該來的來這麽多。”
“你是指對酒當歌和雲牧行會的人?”韓家公子笑。
佑哥點了點頭。
“如果對酒當歌要來人,我還會坐得這麽穩當嗎?怎麽也得回避一下嘛!”韓家公子笑。
“怎麽回事?”佑哥打聽。
“不太清楚,好像是已經和千裏碰過麵了。”韓家公子說。
“這麽說來雲牧行會也一樣嘍!想不到他們的小廣告還真收到效果了。”佑哥驚訝。
韓家公子攤了攤手。
佑哥再次環視當場,對韓家公子說:“我還看到有些個人,總是藏頭露尾的,好像不好意思在眾人跟前露臉似的,而且幾人都是生麵孔。”
韓家公子點頭:“我也注意到了。”說罷兩人都下意識地瞥了那幾個藏頭露尾幾眼。
“沒功夫想那麽多了,本次活動的重點還是集中在千裏身上,開始準備吧!”韓家公子說。
佑哥一點頭,朝戰無傷示意了一下。戰無傷從陰暗的角落裏鑽出,本來還有幾分喧鬧的酒館刹那間安靜下來。
“這是什麽?寵物嗎?”
“沒聽說有寵物係統啊!”
眾老大竊竊私語。實在是戰無傷的裝束太不倫不類。作為一個擬真遊戲,穿裝備不能隻看數據,外表的搭配也是很重要的元素之一。戰無傷此時亂七八糟幾種風格的玩藝組裝在一起,就像是一副抽象派的油畫。
禦天神鳴在一旁笑到嘴抽筋,招引了一部分人的注意,不巧被剛剛到場的無誓之劍注意到,立刻招呼:“禦天,你怎麽也在這裏?”身為行會老大未必認識行會裏的所有人,但禦天神鳴單這名字就夠引人注目了,無誓之劍自然還是有幾分留意。如不是看禦天神鳴年紀不大,而且這次玩得還不是他最擅長的法師,早力邀他成核心成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