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腰舞一刀就秒殺一個,跟著腳步未停,飛快地又退回了原位。這一進一退,快如鬼魅,在場的老大級人物都從未見識過如此速度,個個驚的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而且細腰舞這一刀好像連技能都沒有用,如此攻擊力更是讓人乍舌。眾老大們心中都在掂量,如果剛才細腰舞撲向的是自己,那麽自己有沒有能力閃開,如果沒閃開,是不是經得住那一刀。一想之下,個個小臉煞白。心中隻有一個念頭:太快了!怎麽可能躲得開。
細腰舞回到原位,猶自氣呼呼地道:“亂講話,懂不懂規矩嘛!”說完意猶未盡地抹著匕首,目光在一幹老大身上滴溜溜地打轉,仿佛在尋找下一個目標。
銀月三人組中的那個餘孽此時大氣都不敢出一聲,哪裏還敢再做什麽挑拔離間的勾當。但他不說,居然有人點名要他說。快被他們逼到牆角的韓家公子,此時一臉幸災樂禍,手指頭一勾就已經點到了他:“那位兄弟,你沒有話要說嗎?”
“沒有,沒有!”餘孽連忙道。
“不會吧?我看你話挺多的嘛!”韓家公子繼續說。
餘孽偷眼朝細腰舞那一瞅,覺得細腰舞也正在直勾勾地望著他,嚇出一身冷汗,不住地嚷嚷“沒有話說”。這就是做賊心虛的表現,換作是別人,不至於緊張成這個樣子。
而他如此恐懼的表現,卻是加重了眾老大心中的陰影,一個個都不敢怎麽大聲說話了。韓家公子強忍了笑,正準備說點場麵話給老大們點台階,把今天的活動就此中止,突得酒館門一開,一人走了進來。
“咦,還沒散呢?”來人進門目光一掃就吐了這麽一句。
韓家公子朝來人一看,險些就吐出一口血來。顧飛!極其不合時宜地又出現在了酒館裏。這麽折騰下去,這事還有完沒完了?
“你來幹嘛!”韓家公子黑著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