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月猛見雲中暮,很是一怔,啞然道:“想不到在這也可以看到你。”
雲中暮冷笑道:“你想不到的事太多了。”
眼下雲中暮一行有三人,銀月隻獨身一人,且是個騎士,剛剛掉了三級,要交手的話絕不可能是對手。但他卻一點也沒顯得慌亂,隻是淡淡地道:“你今天來得不是時候啊!”
雲中暮大笑:“當然了,對於你來說,我任何時候來都不會是時候。”
銀月歎息著搖了搖頭:“你誤會了。”
“我誤會了?”雲中暮假裝驚訝:“難道銀月老大會很歡迎我的到來?”
銀月笑了笑:“如果從這角度來說,你這個時間出現,我挺歡迎的。”
雲中暮一怔,正不知銀月這話是什麽意思,突間銀月雙指入口吹了一記響哨。瞬時間,這條街道上不起眼的擺攤玩家,行色匆匆的路人,閑聊的話嘮,一起把注意力集中到了雲中暮三人身上。
從月夜城走出來的玩家,尤其是雲中暮這等人物,什麽陣場沒見過。立時意識到自己是中了圈套。這家夥難道早就發現自己在酒館中,卻佯裝不見,出來就布置了這陷阱,等著自己送上門來嗎?
雲中暮心中無比懊悔,他也算和銀月打過相當多的交道,算是深知其為人。隻是打挎了前塵行會囂張至今,誌得意滿,曰子過得太舒坦。銀月在他眼裏早就不是一個強大的競爭對手,而是一個發現形勢不對後拋下媳婦拋下兄弟急吼吼跑路的喪家之犬。
他卻忘了,喪家之犬那也是狗,狗改不了吃屎可是至理名言,這銀月顯然是陰險依舊。
此時春風得意的表情已經換到了銀月臉上,之前連掉三級的痛苦似乎都稍稍化解了一點,而雲中暮臉上表情的變化,更是成了他治療心理創傷的良藥。
欣賞了足足有半分鍾,銀月爽朗地笑道:“現在你知道我說來得不是時候是什麽意思了吧?那是替你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