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洋洋和月下獨白對話的正是阿發這小子。小孩子是一點都沒有成年人的那種謙虛謹慎,此時心下很得意,臉上也很得意,看得月下獨白著實不爽。
不過,月下獨白到底還是得顧惜他們身份的。他們是傭兵團,不是行會。行會搞搞欺男戲女的行徑沒準可以立立威。傭兵團那可是打開門做生意的,除了要表現出自己的實力,形象也要光輝正麵,這樣才能受人待見,生意才會蒸蒸曰上。
看來對方也是算準了這一點,這才放心大膽地讓這幫不成氣候的低級玩家來當誘餌。
“你也替我轉告他,不見不散。”月下獨白是咬牙微笑說得這句話。
“好的,拜拜!”阿發朝月下獨白一揮手,眾學生嘻嘻哈哈地去了。這時老師不在旁邊,誰還排那隊啊?瞬間亂成隨意一團。先前列得那麽整齊那麽有聲勢,無非也是替自己打上標簽,讓對手更好認罷了,一切都是誘餌。
月下獨白目送著這幫孩子離去,手裏的法杖快擰成麻花了。同伴們理解他的心意,紛紛上來表示慰問。
“還不到最後,別急著放棄。對方繞了遠道,或許沒這麽快進城,我們快點去城門堵一下還來得及。”有人建議。
“嗯,說得是!”月下獨白一邊重新組織,一邊也把這邊情況給小行會那邊的人說了一下。而且刻意強調了一下對方現在兵分兩路,此時一群弱弱的小孩子正回北城門。
月下獨白心下還是有點卑鄙。他苦於顧忌傭兵團的名聲不能拿那些孩子出氣,所以非常希望小行會的人在收到這個情況後會拿那幫小孩開一下刀。所以重點強調了這是一堆極弱的家夥。
可惜在這個世界上心思卑劣的人還是少數。小行會的人完全沒有要如此出氣的意思,隻是對於中了對方的金蟬脫殼表示了無盡的惋惜,末了弱弱問了一句:“那任務還有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