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小叔點頭就拆起了懷裏自動步槍的子彈,我則撕下身上的衣物,盡力擰出水份後,讓小叔把子彈中的火藥倒在我撕下的衣物上。
這時,宋瘸子右肩傷口中流出的血液,已經開始慢慢由黑血變為鮮血。
小叔也沒猶豫,朝著我撕下衣物上的火藥扣動扳機,也在火焰燃燒的瞬間,直接將我撕下的這整片衣物,蓋在了宋瘸子右肩的傷口上,並飛快的包紮了起來。
見狀,我當然再次壓死了宋瘸子,也在宋瘸子醒來的同時,再次讓他咬著我的肩膀。
直到小叔包紮完畢,我的肩膀已經被宋瘸子咬得麻木,終於,宋瘸子又兩眼一翻,暈厥了過去。
我趕緊探了探宋瘸子的鼻息,確定他隻是單純的暈厥,這才看向小叔點了點頭。
當然,我們並沒有因此放鬆下來,而是一邊護著宋瘸子,一邊揚起手中自動步槍,朝向了我們麵前山洞漆黑的各處。
剛才小叔開槍的槍聲,在這契合的山洞裏,就如炸雷一樣,如果那些鬼臉麵具會循聲而動,肯定會發現我們。
果然,我和小叔才抬起槍口朝向我們麵前的山洞漆黑,一片鬼臉麵具便已經朝著我們飄了過來。
小叔用隻有我能聽到的聲音讓我別開槍,我也一直強忍著不摁下扳機。
幸好,這些鬼臉麵具隻是在我們頭頂上徘徊了一會兒,跟著便掉頭向山洞中央方向飄了回去。看來正像小叔說的,湖水對於這些鬼臉麵具來說,是看不透的位置區域,我們身上浸濕了湖水,這些鬼臉麵具當然也就察覺不到我們。
我長鬆了一口氣,也就與小叔靠著壁麵守著暈厥的宋瘸子。
直到過了有十來分鍾,宋瘸子眨巴著雙眼醒了過來。
“哎喲喂,可要了我的老命咯……”
隨著宋瘸子的哀嚎,小叔跟著就詢問他,還有沒有覺得右肩奇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