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暗罵著,宋瘸子也在碎石落入深淵後,再次苦著臉看向了小叔。
“別看我啊,”小叔一聳肩,“別忘了,我們身體裏都已經種下了般若花的種子,如果兩天之內不把鷹七他們帶出去,我們的身體裏就會長出般若花。
那麽,問題來了,宋老瘸,你是想追著鷹七他們爬下這斷崖深淵,還是想留在這斷崖上,直到變成一株植物?”
小叔說完,宋瘸子是渾身一激靈,也依舊苦著臉的瞧了瞧伸入這斷崖深淵下的麻繩。
“行吧,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可老胡小胡,這深淵既然深不見底,你們確定我們仨能靠著這一根麻繩攀下去?”
“鷹七他們都能下去,我們為什麽不能下去?”
小叔果斷的說著,也幾步就去到了伸入這斷崖深淵下的繩索前,將自己腰間的皮帶抽出,繞上了麻繩,跟著再繞回腰間,也就以此在自己腰間,形成了一條固定在麻繩上的保護帶。
“小叔,小心啊!”
我盯著斷崖下滿是霧氣的深淵,心裏非常的沒有底。
小叔點了點頭沒有多說,雙手抓住了麻繩,直接就踩著這斷崖壁麵斷崖下攀去。
而也隻是幾步,在小叔下半身已經探至斷崖下時,小叔挑眉就看向了我和宋瘸子,說這斷崖上不僅有麻繩,還有用來立足的鐵釘。所以,借著這麻繩向斷崖下攀去,其實非常的安全。
我聽小叔這麽一說,是長鬆了一口氣,也就跟著小叔,用同樣的方式攀上了這伸入深淵的麻繩。
沒有意外,也確實如小叔說的,這斷崖上釘滿了堅固的長釘,這使得我們的下行有了落腳點,不至於隻靠著斷崖上突出的岩石立足。
如此一來,我也放心了許多。
而隨著我們向斷崖下大霧中的靠近,漸漸的,我們攀著斷崖兩側,又出現了許多其他縱橫交錯的麻繩,這些麻繩都有手臂粗細,也縱橫著形成了一副掛在斷崖上的大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