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宋瘸子跟著小叔去到了我們車廂的車廂口,也瞧向了車廂連接處的木板頂。
而這車廂連接觸的木板頂上,還真有一段金屬質地的大型管道,似乎是維修時使用的通道。
隻不過,此時這管道雖然曝露在外,但隻是我們前後車廂連接處曝露在外,並沒有進入這維修管道的出入口。
“這樣看來,任何一截車廂,都無法進入這維修管道。”我看向小叔說著,小叔一點頭,也直接轉身回了我們車廂,並直挺挺的朝著我們車廂後方走去。
我當然明白小叔要幹什麽。
往前是車頭,車頭,是乘務員和乘警最多的地方,所以,就算車頭有進入維修管道的通道,那些扒手也不會當著那些乘務員和乘警的麵進去。那麽,最有可能讓那些扒手進入維修管道的地方,肯定也就是這輛綠皮車的車尾。我們要找到那些扒手,當然也隻有追去車尾。
一路上,我晃眼瞧見了一個縮在下鋪,玩著玩具槍的孩童。
我趕緊拍著小叔肩膀讓他停下,小叔則在瞧了那孩童一眼後,挑眉看向了宋瘸子。
“明白,明白……”宋瘸子一番點頭,有些尷尬的蹲下身,摸向了自己腳上的襪子。
丫的,宋瘸子居然還藏了一份錢在自己的襪子裏……
我咧了咧嘴,小叔則接過宋瘸子的錢,找到了玩玩具槍的孩童父親,用一個孩童父親無法拒絕的價錢,買下了這孩童手裏的玩具槍。
幸好的是,這孩童手裏的玩具槍不像其他的玩具槍一樣鮮豔,是寫實的黑色,整個模樣,也是仿54手槍的模樣。
小叔將玩具槍別在了腰間,也帶著我們穿過了所有車廂,直到到達最後三節車廂前時,我們隻在這最後第三節的車廂口發現,這最後第三節車廂,是完全鎖死的。而其緊閉的鐵門上,還貼著“貨物車廂,嚴禁進入”的字樣。